2009年8月3日 星期一

杖臀全刑 五、皮肉之苦

  第五輪的五十下,對琥兒而言,真是痛苦的折磨,養恥籐抽在已經破皮的肌肉上,加倍的疼痛,琥兒喊出來的聲音也從呼痛變成了啜泣,淚水不住的流了下來。等到典史的聲音傳來:「停!淮受刑者揉臀。」跟著雙手的扣環被解開,琥兒整個人癱趴在架上,已經不想再伸手去碰觸慘不忍賭的臀部,只怕這時手掌按上去,也和挨了一記打沒什麼兩樣。

  典史任由琥兒趴著休息,過了好一會才道:「停止揉臀!受刑者就位。」兩名衙役上來扣上了扣環。接著典史又下了「示臀!」的命令,又兩名衙役上來,這次與之前稍有不同,由於琥兒是趴在架上,為了示臀的時候,能夠讓群眾看的清楚,兩名衙役將托臀架前頭暗藏的支柱拉起固定,讓托臀架變成傾斜,台下眾人望上去,剛好可以看到琥兒被養恥籐痛打完的屁股。

  兩名衙役將木台慢慢從右轉到左,讓台下監刑官和群眾檢視琥兒受完前段主刑後的臀部。二百五十下打完,琥兒臀上的肌膚已有多處的破皮裂傷,一片片的血漬、一道道交錯著的深紅笞痕以及好幾處的瘀血小塊,交織佈滿了整個臀部。

  群眾見了原本一個屬於妙齡女子,有著渾圓美麗曲線,如同凝脂般雪白肌膚的誘人粉臀,在屢次無情的笞打之下,漸漸變成了這樣的慘狀,許多人不由得低下了頭,不忍再看。示臀一周完畢,木台被推回刑台中央位置,衙役放下了支柱,托臀架回復先前的樣子,兩名衙役從右邊下了刑台。

  儘管琥兒感到臀部的傷口傳來一陣陣的抽痛,典史依然狠心的唱起了下一個程序:「其五,掉牌加刑。」頓了一下,又道:「請跪刑架。」

  隨著典史的宣佈,兩名衙役先走上台來,把琥兒從托臀架上解下,另兩名衙役抬了跪刑架上來。那跪刑架看起來像是一張小方桌,有四根桌腳,高約一尺半,桌面約呈三尺見方,鋪有軟墊,軟墊延伸至前端垂下。前兩名衙役移開托臀架,讓後兩名衙役把跪刑架安置在木台中央,再把琥兒壓到跪刑架前,讓她跪下,在琥兒的腳踝處扣上了金屬扣環,再將琥兒上身壓趴在跪刑架的桌面軟墊上,雙手則扣在桌面附著的金屬扣環上。一名衙役將琥兒的裙子掀起,露出已經傷痕疊疊的裸臀,安置完畢後,四名衙役收了托臀架,依次從右側下了刑台。

  典史道:「請鴛鴦棍。」又一名衙役持了鴛鴦棍上了刑台,雙手端著在刑台中央向台下群眾展示,眾人看那鴛鴦棍乃是一根細長的鐡條,彎曲呈馬蹄型,中間透空,鐡條兩端併在一處,加上了一個布面的把手。典史照例解說:「鴛鴦棍,細鐡條製,長一尺半,直徑一分,行刑時,一笞兩痕,故名鴛鴦棍。于琥兒於晒臀示眾待刑期間,三次掉下犯由牌,每次加刑二十,共計需杖臀六十,左右臀交叉受杖,各三十。」

  典史轉向衙役道:「掌刑者就位。」衙役依言站到了琥兒左後方,右手持著鴛鴦棍,典史下令:「行刑。」衙役高舉右手,「呼」的一聲,鴛鴦棍抽在琥兒左半邊屁股上,那鴛鴦棍中空的特性,揮下時破風聲格外的嚇人,但細鐡條落在臀上卻沒有太大的聲響,僅管杖臀無聲,疼痛卻絲亳不下於木板等諸物,兩道鐡條咬入肉裡,琥兒只覺一陣直痛入骨,蓋過了原本臀上早已處處發疼的感受。

  衙役又抽下第二記,打在琥兒右半邊屁股上,早已慘不忍睹的臀上,現出了兩道不易分辨的細腫痕,琥兒一聲悶哼,閉起了雙眼,任由臉上的淚水和汗水流下,連喊痛的力氣都沒了。

  衙役繼續一左一右的抽打著琥兒的臀部,鴛鴦棍較細,著肉後抽離,帶得琥兒臀上的鮮血飛濺起來,更顯得場面駭人。此時若是用寬板子責打,或許會好過一些,偏偏細鐡條抽在裂傷的肌膚上,好似更把傷口擴大一般的楚痛難當。在這樣的情況下挨打,琥兒只覺得這六十下好漫長,緊緊的咬著牙,告訴自己要撐過去。

  終於,衙役的第六十下重重的抽在琥兒的右邊屁股上,然後衙役轉向台下的知縣,報告著:「行刑完畢!」待縣令點了點頭,那衙役便從右側下刑台去了。典史朗聲說道:「示臀!」又有兩名衙役持了粗木棍上來,將木棍插入了木台的座上,仍照前例,把木台轉向最右邊,再慢慢的向左轉動,向台下群眾展示著琥兒受刑後的臀部。

  琥兒感到了一陣目眩,她知道自己已經到了能忍受的極限,心裡暗叫:「再打下去,我一定會昏過去。」就在琥兒想著的同時,示臀完畢,木台被推回原處,兩名衙役也下了刑台。

  典史再度開口:「縣太爺恩典,淮受刑者稍息。」琥兒一聽,呼了一口氣,若是典史宣佈的是下一個處罰程序,琥兒聽了難保不會直接昏倒。卻見之前在獄中照料琥兒的穩婆端了一個木盆上來,裡頭盛了清水,放著一條毛巾。穩婆走到琥兒身旁蹲了下來,琥兒仍被扣在跪刑架上動彈不得,穩婆拿起毛巾,擰乾了,先替琥兒拭去了臉上的淚和汗,在盆中將毛巾洗了,再去擦拭琥兒臀上的血跡。

  穩婆輕輕的擦拭,生怕弄痛了琥兒,血跡是拭去了,但琥兒臀上的杖痕、瘀腫和裂傷,仍然令人觸目驚心,穩婆不忍的搖搖頭,但也無法多說什麼,只好收拾木盆,從右側走下刑台去了。

  典史道:「杖臀全刑前段行刑完畢,後段將於申時處刑,待刑期間,受刑者仍需夾牌晒臀示眾。」說罷兩名衙役走上台來,解開琥兒雙手扣環,移去跪刑架,再將琥兒按趴在木台之上,與先前示眾時一樣,琥兒手腕被改扣在木台上,臀部高高的弓起。

  兩名衙役收拾了跪刑架下台,典史取出稍早由琥兒臀溝取下的犯由牌,插入了琥兒臀溝,讓琥兒用兩片屁股肌肉夾住了犯由牌。典史說道:「掉牌一次,加刑二十,記住了。」與先前不同的是,典史把犯由牌讓琥兒確實夾緊了才放手,不像先前衙役只是隨意一插即放手,好似存心要讓琥兒掉牌一樣。

  典史轉向台下:「請監刑官回衙門歇息,受刑者家長可至衙門內客房稍作歇息,申時仍需出席。」知縣先起身離開,典史也下了刑台,留下了四名衙役看守著刑台四角。

  群眾開始有人離去,也有人仍留在現場看著。于大嬸快步走到刑台左側,焦慮的向琥兒道:「琥兒,琥兒,你怎麼樣了?」

  琥兒本來緊閉著雙眼,聽到嬸嬸的聲音,張開了眼睛,轉向了于大嬸,不由得眼眶紅了,哽咽道:「我……我沒事,對不起,嬸嬸,我累了你。」

  于大嬸道:「傻丫頭,你說什麼呢,都被打成這樣子了,還說沒事。」

  一名守著刑台的衙役惡狠狠的向于大嬸道:「老太婆別在這囉嗦,快滾開,誰叫你侄女要幹這麼露臉的事,現在才來這哭哭啼啼什麼。」

  于大嬸不理會那衙役,嘆了一口氣,向琥兒道:「嬸嬸相信你,琥兒,做你該做的。」琥兒感激的向于大嬸點點頭,于大嬸便轉身離去了。


  午後的陽光特別炙人,琥兒忍著臀上傳來的陣陣楚痛,用兩片裸露的屁股夾著臀溝上的犯由牌,不一會便已出了一身汗。台下不時有人在指指點點,小聲談論著剛才杖臀全刑的內容,有些人覺得琥兒可憐,有些人覺得琥兒活該,一副看好戲的模樣,有些人覺得對一個女孩子處這樣的刑罰的太過份。僅管聲音不大,這些話語琥兒想要不聽,偏偏不斷的鑽進琥兒的耳中,琥兒忍受著羞辱的姿勢與羞辱的言語,心裡想著,已經過一半了,再忍一忍,就結束了。

  典史替琥兒插上犯由牌的角度與位置,讓琥兒較容易的控制著不讓犯由牌掉下,不像稍早之前,要非常賣力的才能穩穩夾住,但這也讓琥兒臉上不由得一陣發燒,夾的比較緊的理由是太接近琥兒的後庭了,變的有點不是用兩片屁股去夾犯由牌,讓琥兒一直覺得有被犯由牌的柄抵住後庭的異樣感覺。

  不過這樣子的確是比稍早好多了,弓著臀部太久,身子感到酸痛時,稍稍挪動一下,也不會使犯由牌掉落,琥兒暗暗的感謝典史,四個角落守著的衙役,三不五時就望向琥兒,似乎有點奇怪琥兒這次怎麼夾的這麼好,都不會掉牌。

  隨著時間過去,琥兒感到屁股又痛又熱,炙熱的陽光照射在弓起的臀上,讓原本就腫痛的臀部更加的難受,琥兒強忍著,不知又過了多久,漸漸感到人潮重新聚集,聲音漸漸鼓噪起來,看來申時已經到了。

  忽聽得腳步聲響起,有人上了刑台,琥兒知是典史。只聽得腳步聲走到了琥兒身畔,接著有人拔起了琥兒插在臀溝的犯由牌,跟著便聽典史的聲音宣佈:「時辰已到,行刑開始。」

  典史如稍早一樣,唱著程序,請監刑官及家長入了坐,待眾人均就位之後,典史開始宣佈行刑:「其六,隨年,請隨年板。」一名衙役持了刑具上來,在刑台中央向台下展示。典史照例說明:「隨年板,薄鐵片製,長一尺半,寬一寸,厚十分之一分。杖臀如受刑者年紀倍數,于琥兒年十七,共責三十四板,左右臀分受之。」

  典史稍頓一下,接著說道:「掌刑者就位。」刑台中央的衙役聞令走到琥兒左後方,「置板。」衙役依言將隨年板輕輕靠在琥兒高高弓起的臀部之上。琥兒感到鐵片上傳來的冰涼,深深吸了一口氣,預備承受接著要來臨的下半場杖刑。

  典史口中吐出「行刑!」兩字,衙役右手後拉,高高舉起了隨年板,重重的在琥兒左邊屁股上抽了一記,鐡片擊在裸露的臀部肌膚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衙役手裡不停,接著在琥兒右邊屁股上補上一板,琥兒忍著痛楚,衙役左一板、右一板的抽落,琥兒感到臀上一陣熱辣辣的,由於弓著身子的關係,臀上火熱的感覺特別的明顯,只是在經過了早些時候三百餘下的笞打之後,似乎這三十四下的隨年板倒也不是非常難耐。

  就在琥兒胡思亂想間,三十四下打完,隨著典史「行刑完畢!」的叫喊,衙役收了板子,接著便是照例的「示臀」,琥兒在刑台上被轉了大半圈,台下群眾便看到琥兒原先滿是杖痕、瘀青、腫漲的兩片屁股,重新染上了一層新鮮的桃紅色。

  典史待示臀完畢,接著唱起了下一個程序:「其七,後段主刑,請托臀架。」語畢四名衙役前後上了刑台,前兩名解去了琥兒手腳上的扣環,將琥兒從刑台上拉了起來,後兩名將前段主刑用過的托臀架在刑台中央架了起來,前兩名衙役再將琥兒於托臀架上安置好,上了扣環。一切就緒後,四人從左側下了刑台。從台下望去,琥兒趴在拱型的托臀架上,上半身被架子本身所阻,只看到臀部與雙腿,至高處正好襯出臀部所在。

  典史說道:「請養恥木!」又一名衙役持了一根木板上來,向群眾展示,看來與前段主刑所用的籐條不同,後段主刑用的乃是木板,典史說道:「養恥木,木製,長三尺,寬一寸半,厚三分,杖臀二百五十,用以教化良風,示辱於不知恥者,以養其羞恥。」說明完畢後續道:「掌刑者就位。」衙役站到琥兒身後左側,典史說道:「置板!」,衙役把養恥板靠上了琥兒臀部。

  琥兒知道真正難挨的要來了,雖然想儘量放鬆自己,心裡仍是砰砰亂跳。隨著典史口中吐出:「行刑!」二字,養恥木離開了琥兒的臀部,跟著重重的落了回來,琥兒悶哼了一聲,雖說已有準備,但這一下的疼痛還是讓琥兒有點吃不消。衙役手下不停,下一板又落了下來,琥兒哀叫了出來,反正當此情勢,也顧不得什麼面子了,如果盡情的哭喊可以稍微減少難受的感覺的話,又何必忍著不叫。

  行刑的衙役並不理會琥兒是否哭的可憐,板子一下也沒放輕的落在琥兒的屁股上,每一下板子拉離琥兒屁股時,板子上就多沾了一些琥兒臀上的血跡和汗水,十下打過,板子上也紅了一處。

  後段主刑的進行,仍採十下一換打的方式,每十下就由另一名衙役上來接替,對琥兒而言,臀上已經沒有一處完好的肌膚,板子壓在已經破皮見肉的屁股上,加倍的疼痛,所以現在的每一次換手和預備,都是可以稍做休息的機會。

  五名掌刑的衙役輪了一圈,打完了五十板,與之前一樣的,典史下達了淮許琥兒揉臀的指示,但琥兒完全沒有想要去碰臀部的意願,這個時候,即使輕輕的用手撫上去,琥兒知道也是一樣難受的,因此琥兒只是靜靜的趴著休息。一時之間,台上台下變的安靜無比,只有偶爾傳來琥兒吸著鼻子的聲音。

  典史任由琥兒休息,算著時間,時間一到便又下令進行第二輪的處刑。當琥兒的臀部又再度傳來一下一下的劇痛,琥兒覺得自己快要堅持不下去了,意識開始感到模糊,琥兒心中不禁有個想法,這樣也好,就這樣昏過去是不是就會比較不疼了呢?就在琥兒覺得眼前的事物愈來愈模糊的時候,第二輪的五十板打完了,典史適時的宣佈著:「縣太爺恩典,淮受刑者揉臀。」

  琥兒閉起了雙眼,任由痛楚在臀上漫延開來,僅管不去理會,但琥兒清楚的知道,不管精神和身體,自己都快要受不住了,琥兒感到自己的雙腿不住的在發抖,臀上一陣陣的抽痛,並不隨著板子停下來而停止,琥兒好想好想對典史說:「不要再打了,我受不住了,不要再打了……」

  琥兒微微張開眼睛,發現有人正與她對望著,那是典史,他蹲了下來,察看著琥兒的情況,琥兒從典史的眼中,看見了關愛以及鼓勵的神色。是的,那是琥兒一直全心信賴著的人,忽然之間,琥兒覺得自己又注入了許多的勇氣,她投還給典史一個眼神,充滿著堅定和信心。典史回報給琥兒一個微笑,讚許她的認真,然後站起身來,宣佈:「停止揉臀,受刑者就位。」

  第三輪的笞打開始,琥兒決心要岔開自己的心思,借由想些別的事,來減緩皮肉上的疼痛,雖然這樣做也許沒有什麼實質效果,但是應該多少會有些心理上的作用。

  板子重重落了下來,痛楚中琥兒的思緒拉到了多年前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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