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8月3日 星期一

杖臀全刑 四、百般羞辱

  典史接著說道:「全程裸臀決杖,主刑五百,餘刑另計。」琥兒一聽,差點昏倒,上次挨了四十下,休養一個多月,這次打五百下,不打死也半條命,不過適才看刑台下的刑具,倒多是輕薄為主,想來如穩婆所說,姦罪的本刑是決杖四十,杖臀全刑做為附加刑,不會重過本刑,這麼一想也就寬心了一些。

  正想著,就聽到典史宣佈:「其一,落痕,請上痕竹。」典史一說完,便有一個衙役從台下刑具架上,取了一件事物上了刑台,衙役走到刑台中間,雙手端了那件刑具,向台下民眾展示。

  典史說道:「上痕竹,為細麻竹所製,長二尺,直徑二分,杖臀十,左右臀交叉受杖,各五,旨在臀上留杖痕,為全刑之始。」講完程序,頓了一下,說道:「掌刑者就位!」

  衙役依言站到了琥兒左後方,典史再說道:「置棍!」衙役把上痕竹輕輕靠在琥兒弓起的裸臀之上。這一時間,台下的群眾都靜了下來,接著典史開了口:「行刑!」

  衙役慢慢的抬起了右手至肩膀高度,忽地迅速揮下,上痕竹破空落下,刷的一聲打在琥兒左半邊屁股偏上的位置,麻竹較細,著肉後,臀上立刻浮起了一道深深的紅痕。琥兒忍著痛沒有喊出聲來。接著衙役把上痕竹輕輕靠在琥兒右邊屁股上和左邊那紅痕一樣高的位置上,宣告著下一記落下的位置。

  第二次抬手,揮擊,上痕竹準確的落在琥兒屁股右邊預告的位置上,白嫰的臀上又再現出一道痕跡。兩道近乎等高的深紅腫痕在雪白的肌膚上顯的格外分明,宣示著良善風俗的不可侵犯。

  那衙役接著將上痕竹放在琥兒左邊屁股上,第一道腫痕下一寸的位置,如同典史指示的行刑方式一樣,交叉的在琥兒左右兩邊的臀上留下一道道的杖痕。

  對琥兒而言,這幾下打比起上次在堂上挨的刑杖,確實是輕了很多,但是那細細的竹身打下來,每一下都像在撕裂肌膚一樣,又伴隨著好像直痛到骨裡去的感覺,也不好受,只能咬牙強忍著痛楚。

  十下打過,琥兒的兩片臀上,各佈了五道平行的腫痕。衙役向台下的知縣回報道:「行刑完畢。」知縣點了點頭,那衙役便由另一邊下了刑台。在台上的典史說道:「示臀!」兩名衙役聞言持了兩根粗木棍上了刑台,插在琥兒被扣著的木台兩側的槽裡,跟著推動木棍,原來那木台竟是有軸的,可以轉動。

  兩名衙役分立木棍左右,推動木台先轉至最右邊,再慢慢的向左邊轉動,讓在台下三邊圍觀的群眾,能夠清楚看到琥兒雪白臀上的十道深紅腫痕。知縣見了,滿意的點點頭,那十道紅痕位置打的準確,一道道水平且平均的佈在兩片臀上,顏色也夠明顯,為這次的杖臀全刑做了良好的開場,不枉了這十幾日來要衙役苦練杖臀方式的辛勞。

  台下群眾見了這落痕的程序,不料這杖臀全刑竟是如此進行,先是一片寂靜,跟著便紛紛交頭接耳議論了起來。琥兒的身子被扣在木台上慢慢旋轉著,琥兒把頭低著極低,不敢接觸圍觀群眾的目光,不過從傳來的交談聲和眼角餘光補捉到的,琥兒也知這時大街上確實擠滿了人,少說也有數百。

  木台從最右方被轉到了最左方,展示一周完畢,又被推回中央原位,兩名衙役取下木棍,下了刑台。琥兒臀上兀自發疼,典史已開始宣佈接下來的處罰:「其二,佈刑,請響聲板。」

  又有衙役自刑架上取了刑具上來,如先前一般,先在刑台中央雙手端著,讓台下群眾看清楚刑具。典史也一樣說明:「響聲板,以大毛竹剖開製成,長二尺,寬一寸半,厚一分,杖臀十,左右臀交叉受杖,各五,旨在以聲響昭告鄉里,犯姦者正受懲罰。」

  典史說明程序畢,台下一個本縣學宮的秀才可能覺得典史照本宣科,有些鄉民不易聽明白,自行向旁人補充道:「就是借由竹板打光屁股的清脆聲響,告訴大家,不守規矩的女孩正在衙前被打屁股示眾,可以來看看。」雖然他沒有很大聲的說話,但也有不少人聽到了這個補充說明。這麼露骨的解釋,琥兒在刑台上聽了不由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洞躲進去。

  典史說道:「掌刑者就位。」衙役和先前一樣,站到了琥兒的左後方,等到典史「置板」的命令一下,便把響聲板輕輕靠在琥兒弓起的臀上。接著典史下了「行刑」的指示,衙役平舉響聲板,使力在琥兒屁股上打了下去,大毛竹打在裸臀之上,果如其名,「啪」的一聲,清脆響亮。

  衙役左一板,右一板依次落下,「啪」「啪」之聲,響徹了全場,好似那秀才所說的一樣,宣告著不守規矩的女孩正受到這充滿羞辱性的處罰。竹板打在屁股上,痛楚與適才的細麻竹條又不同,沒有那種深入骨裡的痛,是另一種肌膚表面上的刺痛,痛覺雖不同,難受卻是一樣的。

  一板板打在屁股上,留下了整片的紅痕,模糊了先前均勻分佈的腫痕,打到了第八板上,削薄的毛竹板承受不住力道,應聲碎裂。典史見狀,喊道:「且住。」衙役停了下來,典史說道:「裂開的竹板會割傷受刑者的肌膚,於規矩不符,更換刑具吧。」

  衙役依言走下刑台,去架上取了另一把備用的響聲板,重新回到刑台上,把刑具拿給典史查看,典史看了新的響聲板,點點頭:「置板!」衙役再一次把響聲板擱在琥兒左邊臀上。

  琥兒趁著換板子的時間,偷到了一些休息的時間,這時只覺兩片屁股上又痛又熱,但沒多久,便又聽到典史說道:「行刑!」。衙役一板打在琥兒左半邊屁股上,聲音依然清脆響亮,琥兒忍不住低聲伸吟,痛感仍在發散,衙役跟著在琥兒右邊屁股打下最後一板。

  如同先前一般,衙役轉向知縣,報告著:「行刑完畢!」縣令點頭,衙役便由右側下了刑台。佈刑的程序,重點在打板子的聲響,倒不必如落痕那般向眾人展示行刑的結果,所以典史讓琥兒稍微休息了一會,便道:「其三,熱臀,請立刑架。」

  兩名衙役抬了一個木架上來,那木架兩端各有一根支柱,中間一片木板橫放在上,一根竹竿橫放在下。兩名衙役將立刑架安置在琥兒的面前,那木台上一樣早設計了插槽可固定立刑架。固定好架子之後,兩名衙役便解去琥兒腳踝的金屬扣環及雙腕扣環,將琥兒拉起身來,面對立刑架站立,再將琥兒兩手小臂向內相對,按在立刑架上方的木板之上,木板上一樣設了金屬扣環,衙役把琥兒兩手手腕扣在扣環上。

  琥兒站立之後,裙擺自然垂了下來,立刑架下方的那根橫放的竹竿設計用意便在於此,竹竿的高度大約在琥兒的腰部,一名衙役拉起了琥兒裙子兩端,繞過琥兒的腰部,用釘掛在竹竿上的夾子夾住了裙擺,使裙擺不至於掉下,蓋住臀部。琥兒的裸臀依舊從特置的長褲開口中露了出來。

  兩名衙役安置好琥兒的受刑姿勢後,依著左上右下的原則,由右側下了刑台。典史繼續唱著程序:「請熱臀板。」又一名衙役自刑具架上取了刑具上台,仍照先前方式端了刑具給眾人看。典史說道:「熱臀板,紫荊木製,附把手,板面長七寸,寬五寸,厚三分。」果見那熱臀板與先前的兩件刑具不同,是一根較小較寬也較厚的木板,附了把手,拿起來頗為順手。

  典史繼續說明:「杖臀無定數,至臀部色紅熱脹止,行於主刑之前,故名熱臀。止杖由監刑官裁之,請監刑官就位。」縣令離開座位,由左側上了刑台,在琥兒右後方站定,以利就近判定琥兒待會受杖是否已達熱臀標準。典史待縣令就位後,繼續唱起程序:「掌刑者就位。」那衙役依令站到了琥兒左後方。

  依著「置板」「行刑」的指示,那衙役開始用熱臀板打著琥兒的屁股,與先前的節奏不同,板子短,衙役打的也快,一板板也不分左右順序,目的是將琥兒的屁股打的一片通紅,哪裡肌膚看起來較白,板子就往哪邊落。琥兒只覺每一板所帶來的疼痛尚未消化之前,下一板又落了下來,雖然每一下比起前兩個行刑項目,揮擊的距離短,力道也就較小,但連貫而來,無止無盡的楚痛又是另一種的難耐。

  一會兒工夫,衙役少說打了三四十板,琥兒的臀部已明顯的腫起,腫起的肌膚再吃板子,格外的感到熱辣辣的疼痛,忍不住低聲伸吟起來。衙役又打了近二十板,才聽知縣喊道:「停手!」

  衙役依言停下,退開了一步,縣令仔細審視著琥兒紅腫的臀部,一會兒才道:「再打!」衙役上前來,提起熱臀板,在琥兒臀上又是一陣抽打。

  本來聽到知縣叫停,琥兒心想總算熬過去了,誰知縣令偏來個未達標準,繼續用刑。琥兒心理不禁暗罵:「老狐狸,你是故意的吧!」心理罵著,臀上傳來的痛楚可沒減少,衙役一板板的打下來,有時分散著各處打,有時集中狂打著某一處,似乎覺得那裡還不夠紅腫。

  又打了近三十板,知縣才再次叫停,這次審視了一會,總算道:「可以了。」衙役仍照先例,從右側下了刑台,知縣也跟著下去,回到主位坐好。

  典史算的分明,說道:「熱臀合計共杖八十七,示臀!」便有兩名衙役照著落痕時一樣,持了粗木棍上刑台,安置在木台兩側,將木台旋轉至最右,再依著右前左三面,慢慢的轉動木台,展示著扣在立刑架上的琥兒臀部。這時琥兒的臀部望上去,已是一片紅腫,再找不到一處白嫰的肌膚,也看不清之前打的那十道明顯杖痕。

  落痕時的示臀,琥兒弓著臀部趴著,臉容易埋在雙臂之間,這時被扣在立刑架上,卻不得不面對台下群眾,琥兒把頭低著,索性閉起了眼睛,以免目光和台下群眾接觸時的尷尬,尤其是面對待自己如己出的嬸嬸和狀告自己的沈六姑時,這一親一仇,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麼和她們四目相對。

  示臀完畢,木架回到原位,衙役取下木棍,下了刑台。台人百姓交頭接耳,主刑未打,琥兒的臀部已經整片紅腫,不知後頭還有什麼樣的程序。正議論著,就聽典史繼續唱起程序:「其四,前段主刑,主刑杖臀五百,分兩段決杖,各杖二百五十,請托臀架。」在一連串五花八門的杖臀程序後,終於進入了主刑,群眾聽到典史請出了托臀架,便都等著看看又是什麼花樣。

  兩名衙役先走上台,一左一右去解琥兒被扣著的雙手及腳踝,同時又有兩個衙役抬了托臀架上來,只見那架子仍是木製,長約六尺,寬約兩尺,中間呈拱橋型,高起約有一尺半,上頭鋪了軟墊。兩名衙役將托臀架安置在木台上,先前兩名衙役則把琥兒架到托臀架之前,背向台下眾人,讓琥兒趴在上頭。琥兒趴下時,仍與前一樣,手腕和腳踝處均設有金屬扣環,將琥兒的手腳固定在架子上,臀部則剛好落在那拱起的結構上,從台下看上去,便只見琥兒的雙腿和被高高托起的臀部。

  一名衙役將琥兒的裙子掀起至腰間,從開孔的刑褲中,露出了已經一片火紅的臀部肌膚。眾衙役安置完畢,下了刑台,台上典史接著說道:「請養恥籐。」又一名衙役從刑架上取了主刑的刑具養恥籐上台,雙手端著,向台下群眾展示。

  「養恥籐,籐製,長三尺,直徑三分,杖臀二百五十,用以教化良風,示辱於不知恥者,以養其羞恥。」典史說明完,接著說:「掌刑者就位。」那衙役站到了琥兒左後方。典史下令:「置棍!」衙役將養恥籐放到了琥兒被托起的臀部上。典史再下令:「行刑!」

  衙役舉起了籐條,猛力揮下,帶著呼呼的風聲,結結實實的打在琥兒的屁股上,既為主刑,這一下的力道明顯的與之前的刑罰不同,籐條又是由上往下抽,隨著這一擊,琥兒忍不住「啊」的一聲,痛呼了出來。

  衙役第二下接著抽落,破風聲響,籐條擊中,琥兒唉叫出聲,就這麼循環著,台下群眾不停的聽到「呼」、「啪」、「啊~」的聲音,琥兒不住的扭動著臀部,想要減緩疼痛,但是被固定在托臀架上,怎麼樣也動彈不得。

  衙役打足了十下後,典史喊道:「停!」衙役收起養恥籐,典史道:「換手!」這時,又一名衙役持著另一把養恥籐從左側上了刑台,原先的衙役便從右側下去。典史繼續唱著程序:「掌刑者就位!」「置棍!」「行刑!」,然後又是「呼」、「啪」、「啊~」。

  原來這個主刑的進行,採用十下一換打的方式,每個掌罰的衙役,輪著上台,每人打十記。好不容易挨到了第五十下,琥兒的臀部早已承受不住,好幾處肌膚已經開始出現硬塊,眼看著再打下去,就要破皮了,總算聽典史宣佈:「停!」

  群眾原本猜想著,是否仍然會有下一個換打的衙役上台繼續處罰,卻聽典史說道:「縣太爺恩典,淮受刑者揉臀。」跟著有兩名衙役上台來,走到琥兒身邊,解開了琥兒手腕上的扣環,把琥兒拉起來變成跪姿,好讓琥兒可以揉一揉疼痛的屁股。

  從「落痕」開始到現在,琥兒已挨了一百五十餘下,雖然不似之前的四十大板嚴重,但整個臀部也已經腫痛難當。琥兒本來不欲在群眾的注視下伸手去揉屁股,但臀上不住傳來的腫脹感實在難受,琥兒終於忍不住,顧不得面子,兩手按住了兩邊屁股,緩緩的揉著。

  揉了一陣,雖然屁股仍然發疼,但總算覺得好過了一些,忽聽典史宣佈:「停止揉臀,受刑者就位。」兩名衙役上來,押著琥兒趴回托臀架上,扣上了扣環。「掌刑者就位!」「置棍!」「行刑!」,開始第二輪的杖臀處罰,仍是先前的那五名衙役,依次上來,每人執行十下後換手。

  雖然有了短暫的休息,但是琥兒的臀部所受的責打,隨著數目的增加,也到了可以承受的邊界,終於,第二輪的五十下打完,琥兒的臀部出現了點點朱紅的血珠。典史一樣在五十下之後,給予琥兒揉臀和短暫的休息。

  等到第三輪打下來,琥兒的臀部開始由火紅轉為暗紅,皮破了,養恥籐上沾著的血跡也愈來愈明顯。

  第四輪打完,主刑已足足打了二百下,琥兒揉臀時,雙手按在臀上,只覺手心一片濕黏,縮回雙手一看,又是汗又是血。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